路蛮蛮摇头不知,又道:“姐夫将阿姐交给妖帝后,便匆匆离开了空桑山,至今也没现身。听妖帝说,他受了伤,需闭关休养一段时日。”

西鹭心中冷讥——他将我囚在山洞,甚至掏我的心,居然还有胆把我送回来?

掏心……

想起这事,她慌忙伸手贴住胸口。感觉到心脏的跳动,她不由松口气,却费解:心脏不是被澜生掏走了吗,怎么还完好地在体内?

仿佛那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。

可胸口残余的痛感却没完全退散,她很清楚,这事切切实实地发生过。

澜生为何在掏去心脏后又将其复原?

只有他自己知晓……

路蛮蛮见她捂着胸口,不禁担心:“阿姐哪里不舒服吗?要不要我去传药师?”

西鹭攥了攥手掌,忽而抬头:“蛮蛮,帮我拿来纸笔。”

“纸笔?”路蛮蛮着实一愣:“阿姐要写什么吗?”

“写、休、书!”她一字一顿说出几分凶狠。

“休书?”路蛮蛮睁大了眼。

可她还没来得问,门口传来一声喝问:“你说什么!”

第2章 跌下悬崖?!

路蛮蛮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目光却没离开前方紧闭的屋门。

半晌过去,也不见里面的人出来。

“那父女两还没聊完呢?”她等得有些焦急,妖帝也太见外,居然设下结界,“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