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是不应,她大为恼火:“有胆做,怎么没胆回答?是不是你将我困在这里的!”

他终于开口,一声不轻不重的:“是我。”就如一记不留情面的巴掌,将她扇得目瞪口呆。

西鹭固然怒意难遏,可眼下形势对自己不利。她不得不咽下这口气,好商好量地说:“你现在将我放了,我尚不计较你囚我之事,往后也不与任何人说起,与你好聚好散。”

一阵长久的沉默后,他问:“非散不可?”

西鹭冷笑:“你觉得我们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做夫妻?”

话音刚落,澜生突然闪身抵近,在她身前蹲下来。

她仰起头来,视线刚刚掠过他的下巴,没来得及瞧见他的脸,胸口猝然传来一阵剧痛,痛得她弓起身。

低头一看,他的手竟刺入了自己的胸膛。

西鹭骇然看着他毫不迟疑地掏出她的心脏,血淋淋的手掌摊开在她面前,心脏还在鲜活地跳动。

不知是身体太痛,还是他残忍的举止更叫她心痛难忍,她渐渐喘不过气来,意识也开始恍惚。

最终,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,失力地往旁边栽去。

倒下的瞬间,澜生接住她双肩,将她托在怀里。

西鹭心中大骂——掏我心窝,将我囚禁,还有脸抱我?

“臭不要脸!”她忍不住骂出声。

“谁不要脸?”有人回一句。

“澜生不要脸!”她继续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