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逸领着江澜音入殿,看到两人同来,殿中有人不禁提醒道:“此处乃明宣殿,季将军带着夫人来,怕是不合适吧?”
“若是寻常自是不合适。”季知逸瞥了眼殿侧偏门,抬颔示意道:“只是今日要议之事,与我夫人也有关联,所以太后特命她同来。具体如何,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太后驾到——”
范公公扶着太后步上台阶,太后斜眸示意,身后的侍卫恭敬地抬着圣祖帝的牌位,将它放置在龙椅之上。
群臣见状,伏地行礼道:“臣等叩见圣祖帝!”
范公公手持圣祖印牌立于案旁,文太后坐至下首斜侧早已放好的凤椅道:“诸爱卿请起。”
群臣谢礼而起,文太后直点关键:“想来诸位也知晓,今日请大家来此所为何事。恭亲王以下犯上,与魏明书残害忠良,逼宫谋反,实是罪无可恕,其行当诛。此为事一。”
广阔的宫殿内,文太后厉声而谈,声音回荡,她观察四下缓声继续道:“十多年前,庆谷一战,塞北军重创,主将战死,此乃朝内有人蓄意而为,当问其罪,此乃事二。”
文太后看了一眼身侧,范公公即刻会意:“带罪臣入殿!”
早上还神气十足的恭亲王,此刻已被褪去五爪蟒袍,披头散发,一派落魄之相。魏明书也一同卸去了兵甲,被重镣所铐,压跪在地面之上。
文太后睨着阶下之人,出声询问道:“魏明书,你为一己私欲,残害朝中大将,你可知罪?”
魏明书脊背立挺,昂头否认道:“末将不明白太后之意!”
文太后也不屑与他争辩:“那你便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