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位继承关乎国家之安危、社稷之存亡,故不能有丝毫懈怠。”傅太傅思索建议道:“既选新帝,此人自当英明神武,德才兼备,素有威望于朝野又合乎血统”
傅太师言语稍顿,已有人识趣接话道:“太师所言甚是!此人既要合乎血统,又要治国之能,下官以为恭亲王甚是合适!”
此番话语当即引得一部分人附和,观望至此,原本不明所以的一些人也明白了今日唱得究竟是什么戏。
事已定局,在场的都是在官场油滑多年的人,如今该说什么做什么,各个心里皆有数。
应和之声越来越多,一直演着悲伤之态的恭亲王这才起身谦虚道:“陛下病重,太子年幼。本王自知德薄才鲜,实恐难以担此重任。然既蒙诸位拥戴,本王必当竭诚尽节,勤勉不息,愿以谦恭谨慎之心,励精图治,与诸卿共筑盛世!”
“臣叩见吾皇!新皇承继大统,实乃社稷之福,苍生之幸。愿吾皇龙体安康,福泽绵长!”
傅太师领头叩拜,傅氏一派纷纷追随。其余大臣四下打量,眼见伏地之人越来越多,也只得跟随伏地,同贺新帝登基。
恭亲王负手而立,坦然接受着群臣的叩拜,江澜音冷眼看着厅堂中一唱一和的恭亲王与魏明书,慢慢退去了一旁,她拎起早已放在桌案处的两坛酒来到了厅堂门口。
砰砰两声碎响,酒水洒了满地。
魏明书心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