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囊?”
暗探应声道:“是,属下派人打听了,那香囊似乎是随将军府的家书送往的边境,之后季将军便一直贴身携带。”
魏将军呷了一口茶道:“江澜音送的?”
暗探摇头道:“好像是府中那位软香娘子所赠。属下不能确定,但大致无差。”
“不是江澜音送的?”魏将军放了茶盏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恭亲王倒是思索了一番忽笑道:“看来算计着的,还不止咱们。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的确如此。”
见魏将军拧眉不语,恭亲王负手笑道:“魏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
魏将军点了点桌面深思道:“说不清,但总觉得一切太顺。”
“本王谋划,本王那皇兄也在谋划。两厢设计,他季知逸就算是三头六臂,也难防诸多暗箭。”
恭亲王自信拈须道:“季知逸已死,你我联手,剩下的又有何惧?”
“我听说安王昨日进京了?”
恭亲王点头道:“祭典在即,他昨日进了京。倒也是个命大的,先前竟没能要了他的命。不过昨日本王见了他,也是苟延残喘,待祭典结束,能不能活着折腾回去都不一定。”
魏将军还是不放心道:“林太尉呢?南府军王爷可已把控好?”
“林太尉早已是空壳,不足为惧。南府军也已经安排到位。”见魏将军忧虑,恭亲王宽慰道:“魏将军实在是多虑,有你手上的安西军,还有本王和王妃父兄手上的中路军、南境军,这一仗,我们必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