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的目光在她姣好面容上的那道疤痕上停留了片刻,随后便移开视线转身离开。
女子将点心放置桌上,见傅老夫人气得揉额,便接手替她揉按起穴位。
按了片刻后,傅老夫人还是烦躁,挥手拍开她道:“行了,越按越难受!”
女子应声后退,看到她面上象征着罪人身份的疤痕,傅老夫人忍不住啐道:“一个个都是讨债的!”
片刻后傅老夫人才静了心问道:“傅棠最近可有来你这?”
“傅相近日不曾来过。”
“没用东西!”傅老夫人盯着她,刚刚下去的怒火又升了上来,想到傅棠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给她请安,不禁咬牙道,“翅膀硬了便忘了本!忘记究竟是谁给了他今天的地位!”
傅老夫人低声骂着,女子就垂着头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旁。
念了一会,傅老夫人才渐渐歇声,坐
在桌边盘算了一会道:“那个钱太医最近是不是还流连花柳巷里?”
“是,前日还见着他欠了酒钱被丢了出来。”
傅老夫人屈了屈手指,随后决定道:“舒荷,明日给他点好处,避着人将他带来寻我,我要找他拿点东西。”
“还有,傅棠如果来你这了,让他回府见我一趟。”傅老夫人冷哼道,“他不是念着那江家丫头么?那就让他去和人家好好聊上这最后一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