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澜音神色紧张,了知大师低眸浅笑道:“本也没认出江施主,但施主鬓边那一点痣,老衲仍有印象,加上施主面容与江大将军实是相似,这才认出了施主。”
“我爹?”江澜音怔了一下道,“大师认识我的父亲?”
大师眉眼一轻温润道:“是,早些年曾在塞北同行过一段路。”
“大师也曾去过塞北?”江澜音的神情很是错愕,她竟不知了知大师和父亲还有这样的渊源。
了知大师笑着看了眼江澜音,抬手点了点自己光秃秃的额顶道:“是,施主那时还拽着老衲的僧袍,对老衲的头顶十分好奇。”
江澜音神色微僵,她瞥了眼了知大师没有毛发的头顶,以她幼时的性子,对不曾见过的东西定是很好奇,大概也不似了知大师说得那般“普通好奇”,恐怕还闹了好一阵,要去摸一摸他的脑袋。
江澜音低垂着头尴尬施礼,低着声不好意思道:“年幼无礼,还请大师见谅。”
“童真之行,施主不必挂怀。”了知大师呵呵一笑,看向江澜音道,“江施主今日来香山寺,是为了求请福袋?”
江澜音点点头,了知大师浅思道:“施主倒是来得不巧,这几日寺中事务繁忙,福袋数量有限,今日一开寺门便被请尽过几日吧,老衲让弟子为施主留取一份。”
听闻了知大师的话,江澜音的眸光一顿,半启着唇哑了片刻,随后眨着眼失落道:“如此多谢大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