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溺的心倏然寻到了一处汀州,简简单单的“我们”,成为了漂浮身前的巨木,将无措的他托出水面,得到了一线残喘的机会。
季知逸迟缓地
点了点头,喉间滚动,紧合的牙关死死咬着那一块救命浮木。
目光吞噬着身前人,他一点也不想松口。
沉郁胸口的气息缓缓释出,季知逸低眸轻声道:“回家吧。”
江澜音诧异地看向突然沉静的季知逸,片刻后有些茫然地应声道:“好。”
似乎是怕她与季知逸反悔,第二天一早,魏关月和那位舞女,便乘着小轿被直接抬入了府中。
有些惊讶,但是也在意料之中。
小书房内,江澜音放下手中账本问道:“将军知道她们入府了么?”
“呃应当是知道的。”
江澜音疑惑地看向一旁前来汇报的杜管家,杜管家俯首解释道:“将军昨夜入了书房便没出来,老奴早上敲门汇报时,他也没应声但应该是知道了的。”
江澜音点了点头,杜管事谨慎道:“夫人您看,那两位姑娘该怎么安排?”
“先安排住下吧。”
杜管事神情为难,江澜音思考了片刻起身道:“罢了,我去看看。”
杜管事赶紧跟上道:“西头园子没什么人住,离得远,您看要不安排去那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