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管事都说了!嫂嫂你昨日还遣了银翘去打听哥哥什么时候回来!”
季云姝的眉毛挤弄飞斜,江澜音也没想到自己让银翘随意问问,竟然也被杜管事知道了,还告诉了季云姝!
她几次张口想要辩解,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,只眨了眨眼支吾道:“我我就是准备问问将军,今日去恭亲王府赴宴,该备些什么礼。”
季云姝拉了江澜音的胳膊,打趣着点了点自己的脸。江澜音睨了她一眼,旋即抽了手闷红着脸不再做声。
车帘掀动,季知逸携着帘外春风而入,早春微阳融了硬朗面容上的冷峻,他如学堂上得了表扬的少年,压着欣喜端坐道:“备礼之事你看着办就好,我听你的,不必询我意见。”
季云姝撇了嘴,故意抬手捂了耳朵看向窗外。江澜音支吾半晌嗯了一声,季知逸放在膝头的手蜷了蜷,紧着下颌解释道:“我也是今早才入的城,有些事情需要来这边处理,并非有意在外不归。这几日我都是和林越在一起,随行的还有南府军的将士,你若有怀疑,等林越他们回来,我可以”
“我没有不相信!”江澜音忍不住打断了季知逸的低低念念,热着耳尖吞吐道:“你不用解释这么多,我我只是闲着无事,多问了一句,也没别的意思。”
季知逸轻蹙眉头,江澜音的神情也跟着一顿,就在她思索着自己过问季知逸的行踪是不是有所冒犯时,季知逸端了神情认真道:“最近忙着京
郊的事情,忽略了家里,家中没什么人与物,打发时间的乐趣也没有。”
江澜音怔着望向对面认真考虑的季知逸,他垂眸思考片刻道:“先前你说对骑马有兴趣,这几日天气不错,我见京郊的桃花已经含苞待放,后日若是没什么事,我们可以一道去看看,你若还想,也可骑行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