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遇险的消息传回,本宫便着程将军立即带上南府军的精锐前去救援。可季将军偏执地在宫外求见,坚持要自己带人前去。”
太后顿了片刻,笑容微敛道:“妻妹在外遇险,这般焦急本乃人之常情。可朝中那群人却想法诸多,他不过是刚至宫门外,他们的反对声便已经传到了陛下的面前。”
“罢了,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。”太后看向江澜音笑道,“这季知逸倒也真的是性情中人,你嫁于他,本宫倒也安心了不少。”
太后盯着江澜音秀丽的眉眼看了片刻,不禁轻声一叹道:“可惜愉姐姐没有看到”
听到太后提起自己的母亲,江澜音知她又会伤神许久,从食盒中拈出一块花饼道:“这是苏扬城的花饼,娘娘尝尝?”
太后接过花饼,细细品了一口道:“有心了我听林将军道,那些劫匪的身份已经查明,是周阳那边的猎户?”
“是。因为南乡疫病,他们无法入城变卖猎物,为了银钱,无奈落草为寇。”
“听起来倒也是天公降难的可怜人,但因己难而去加害他人,这便由可怜人成为了可恨人。”
太后接过苏嬷嬷递来的帕子,擦去指尖碎屑道:“傅相后日便可自南乡返回,既然南乡事宜一直都是他在处理,这件事就也交给他处理吧。”
“全凭娘娘安排。”
“对了,听说你们昨日是与原中郡守家的长女同返上京,你们怎会与她同道?”
江澜音将路上之事简单复述了一遍,太后不禁轻挑眉头道:“哦?这倒是走了巧”
太后话未说尽,垂了眼眸摇头道:“好的东西就是招人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