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娘给阿音的福锁?”江持榷一眼认出了少年手心中的东西,他接过金锁翻至背面,上面果然刻着江澜音的名姓。
“昨日小姐使计骗了那些寒漠人,他们拿了她的锁让我去”
少年也不知自己今日为何格外紧张,尤其是见了江道桉后,嗓子一直发紧低哑。他捏紧了指尖,努力想要组织好语言,可越说脑子越空,耳尖也紧张得通红。
看出少年的紧张,江道桉温和了眉眼静候许久,见少年声音越来越小,他才缓了声接话道:“我听阿音说了这件事情,她实在是太过胡闹,耍小聪明,若非你机灵,不然此举定会害了你”
“不是!若不是她用计,我们可能在荒院里就被害了,她很聪明!”焦急辩解的少年对上江道桉微诧的神情,随后面皮一热,又闭了嘴低下了头。
片刻后又低声坚持道:“小姐没做错。”
江道桉怔了一会倏然笑出声,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道:“如此,那我就替我家那个调皮鬼谢过小兄弟的夸赞!”
江道桉微微俯身盯着少年打量了片刻,身形瘦弱,面黄唇白,显然是贫苦人家的孩子。他按在少年肩膀上的手轻轻用了些力,随后又慢慢拍抚了两下。
不错,虽然细瘦,但是底子不错,五官俊朗,骨架宽大,往后调养调养定然也是个高朗的少年郎。而且沉着冷静,胆大勇敢,也不是什么奸佞贪婪之人。
江道桉细细看了片刻,不禁起了惜才之心:“你今年多大,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家中还有何人?”
少年不明白江道桉为何问得这么详细,抬眸看着他,眼神清亮如实道:“我今年十二,姓名不知,只有一个妹妹,我们没有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