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小人不敢骗大人!小人名龚海,是周阳云集人,祖上三代都靠打猎为生,这次实在是因为南乡疫病封城,断了生路,这才无奈做了劫匪,小人现已知错,还请大人饶命啊!”
龚海被缚跪在地哭嚎不止,林越皱了眉俯身威迫道:“闭嘴,再嚷嚷就直接断了你的舌!”
龚海的哭声骤然一止,林越看向一旁擦汗的王县令道:“王大人可有核实他们的身份?当真是你们周阳人?”
王县令瞪了眼身侧的周主簿,抖着袖子将户籍册递上前道:“是这些人的确是周阳人。”
见林越翻看户籍,王县令赶紧解释道:“但这些人都常年活动于云集山,在监管上难度便增了许多,这这何时落草为寇,下官也着实是不清楚。”
林越将户籍册丢至一旁,颠了颠手上的甘蔗,用尚未削皮的一端挑起龚海的下颌问道:“你们既是周阳人,南乡封城又何以断了你们的生路,让你们做了拦道劫匪?”
对上林越锐利的目光,龚海仰着头抖声道:“我们先前听张武的话,把猎来的东西都卖去了南乡,赚了不少银钱,所以今年也是如此,不料南乡封城,我们进不去,便只得返回周阳,没想到周阳也设了卡,需交”
“下官这也是无奈之举,当时南乡疫病严重,周阳与南乡毗邻,为了保我周阳百姓的安危,不得已才做了这样的决定!”
王县令转头指了龚海训道:“你们心生歹念,劫财伤人,不好好反省认罪,难道还想推脱不成!当心罪加一等!”
“交?他刚刚是想说交什么?”
季云姝侧身贴近林越询问,林越收回甘蔗两下削了余下的外皮递于她道:“嘘,不要问,吃甘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