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不怪骚林大哥,是我的错。”唇色尚且泛白的季云姝,从一旁石头上起身,行到季知逸身侧低头道,“如果不是我贪嘴,嫂嫂也不会陷入险境,是我的错”
林越带着季云姝寻了医后,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江澜音这边,只等季云姝情况好转,便赶紧策马赶了回来。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,队伍停留处一片狼藉,江澜音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季知逸看向身侧因为虚弱而面色微黄的季云姝,抬手为她拢紧了披风揉了揉发顶道:“是我疏忽没有规划好,让你们受了惊。但是,日后出门在外,切记时刻警惕,莫要再像此次,着了有心人的道。”
“着道?”
季云姝惊愕地看向季知逸,林越也瞬时厉了神色:“什么意思?”
季知逸思忖了片刻问道:“云姝是中了兰莎果的毒?”
“是,它落在树下,我将它当作了红果。”想起自己的过错,季云姝沮丧道,“我还差点拿给嫂嫂一起吃了,幸亏林大哥提醒了我。”
“也不怪云姝认错,兰莎果一向长于岭南郡,常人又怎会想到它竟会在这荒郊野岭处生长而出?”
林越开口替季云姝辩解,随后一怔,拧眉看向季知逸道:“你是觉得这兰莎果的出现有问题?但是兰莎果喜湿热,常长于矮丘之处,南江郡虽不似岭南郡那边多雨闷热,但此处地势低陷,又位于岭前,气候环境倒是有几分岭南郡的样子。”
“你说得不无道理。”季知逸指了指地图上,季云姝拾到兰莎果的地方道,“气候适宜,兰莎果长于此处也不是不可能,但是,若是如此,漫山遍岭又怎会只此一株?”
林越和季云姝闻言一愣,季知逸神色渐厉道:“赵深已经一路查看,至今也只发现那一株兰莎果树。而且,它的根土湿润蓬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