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这头刚肯定完,另一头就有个年轻人察觉出不对道:“京郊谁家啊,我是东头的,咱们那边没听说有这回事。而且醉茗楼那‘七日醉’一壶得四五钱,咱这些干粗活的,哪里舍得喝!”
人群中沉默了一瞬,紧跟着一片嘶声疑惑,一直站在前排的几人怀疑地看向老者,开始思考他所讲传闻的真假。
有人向老头儿提问道:“老头儿,你说的这醉汉是哪个村的?”
“这老朽也是从别人处听得,他具体住哪,老朽怎么知晓?”
老头儿将茶壶收入随身的包袋中,收了东西便准备推开人群离开:“老朽想起还有些活儿要去做,走了走了!”
“等等,刚刚还闲着聊天,这会怎么突然又有了急事?”季云姝伸出手中甘蔗横在了老头身前,拦着他扬眉笑道,“我怎么觉得,你是心虚想逃跑呢?别急,这位姑娘话还没说完,等她说完,咱们再算账。”
季云姝越过老头,看向正站在他身后的江澜音,修长黛眉对着她挑了两下。
季云姝还是像过去那般活泼,江澜音笑了笑转到老头身侧问道:“老人家,你认识这货郎么?”
“不认得!”老头很快否认道,“老朽不过是在这与人闲话,他担着货路过,哪里识得!”
江澜音回头看向货郎,货郎也低着头摇道:“我就是刚好路过,顺便听大家闲聊。”
“这样啊,上次老人家在街口说那醉汉的事,你刚好也在一旁卖炒货,我还以为你们认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