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考查殿下的功课。”
太子的身形一僵,傅棠微微俯身行礼道:“还请殿下认真学习。”
稍显厚重的嘴唇蠕动,小小的太子怒斜了冯宁一眼后,低首应声道:“元安谨遵师命。”
太子拖着重重的脚步从江澜音身前经过,江澜音慢慢后退一步福身施礼。
见太子走远,江澜音偏头对身侧银翘吩咐道:“将伞还于傅相,谢礼后咱们便走吧。”
银翘看了看逐渐变大的雪花,还未来得及劝说,傅棠已经行至江澜音的面前道:“你如今当真要与我这般疏远么?”
江澜音笑了笑回问道:“妾身与傅相也没什么亲近的理由吧?”
“你在恼我。”
江澜音眼尾微松,心中有些嘀咕,她如今的情绪这么外显么?早上季知逸很肯定地判断出她在生气,现在傅棠也这么笃定。
她自重生以来,好像有些过于松神了。
见江澜音没有说话,傅棠放低了声道:“我承认,这些事是我不对,我不该安排降香在你身边,更不该瞒着你。没有早些回应你的情意,也是我考虑不周”
“傅相想说什么?”江澜音掀眸望向傅棠,神色平静道,“错过便错过了,往事不提。傅相如今再提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江姑娘,矫枉归正。”傅棠的视线落于江澜音的面容道,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