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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季知逸反驳了她更换庄子里的仆从,却又不愿意多做一句解释,这股闷气更是直冲脑海,惹得她心生恼火。

江澜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生气,但是又很在意季知逸对她的看法。

脑海里闪过前世棺木闭合前,她所看到的那双浓如烟墨的瞳眸,江澜音握紧手中暖炉,又蓦然眷恋起他抱着早已寒凉的她,走过重重冰雾时所带来的那抹温暖。

她好像更怕冷,也更怕孤独了。

江澜音掀起窗帘看向正迈步走出的季知逸,心中微有茫然——

她究竟是为什么在意季知逸对她的看法?

迈出门的季知逸似有所感,与撩帘而望的江澜音遥遥一视。

江澜音猛然松手,轻飘的帘子隔绝了视线,她重新靠回软垫垂了眼眸。

一定是因为她不想被人误解看低。

一定是!

季知逸看着归于平静的帘布立于原地,犹豫半晌后,转头对一旁的小厮吩咐道:“去把骤风牵来吧。”

小厮应声转身,紧跟而来的杜管家拦住人道:“将军,牵骤风做什么,刘大夫说了,您的伤少说得静养三个月,不能牵动!”

“伤?”季知逸眉头微紧道,“我何时受了伤”

杜管家扯了扯季知逸的衣袖提声道:“您总是这样不在意身子!这伤痛养不好,落了病根,后半生可有得苦!”

季知逸刚想接话,落下的窗帘又重新掀起,清亮的女声响起道:“夫君还不上车么?”

江澜音说完便放下了帘子,杜管家赶紧推了推还在发愣的季知逸,推着他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