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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知逸呢?

她在外屋转了一圈,屋内并没有季知逸的身影,倒是阳光透过门户落入室内,将她的身影在地面拉得纤长。

江澜音逆着光看了片刻,倏然转头看向了桌面上记录时间的刻漏,随后瞪圆了双眼——

竟然已经是辰时了!

江澜音匆匆对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鬓发,拉开房门小跑着奔了出去。

新婚第一天,本该卯时起床去祠堂祭拜先祖的,她竟然一觉睡到了辰时!

银翘也不知道来叫醒她!

初春时节,晨风穿院而过,吹起了江澜音的裙摆带着阵阵寒意。

她抱臂搓了搓手心,这才留意到院里除了簌簌风声,还有利器破空的铿锵之声。

江澜音疑惑地寻声而去,看到石桌空地旁利落舞剑的季知逸,怔愣半晌后,慢慢坐到了石桌旁。

季知逸似乎并没有留意到一旁的动静,江澜音撑起下巴看着身若游龙的季知逸,不禁慢慢出起了神。

大概是习武之人的体格都很好,在这冬雪初化的时节,季知逸只穿了一件黑色劲衣,袖口并未用束腕规规矩矩的束紧,而是随意地挽在了小臂处,随着手腕转动发力,不常见光的白皙手臂上筋肉隆鼓。

季知逸本就身形修长挺阔,一袭束腰劲装更是衬得他腰窄腿长。行伍之人的武艺是多年征战,在敌手中磨练出来的,与宴席上耍把式一样的剑舞不同,一招一式苍劲有力,带起阵阵肃杀之气。

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