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之事无奇不有,酒鬼会做出什么事,谁也说不准。”
江澜音倏然想起了甚爱饮酒的江道桉,沉默了片刻,轻浅笑道:“我爹以前就经常喝多了酒,被我娘锁在门外。每次他都会死皮赖脸地在门口哭嚎,直到把我和哥哥哭出来,娘觉得太损面子,然后就会放他进屋。”
银翘是江澜音入宫后才跟到她的身旁,也只那一年的琼花宴上,见过江道桉一面。回想起那一面,银翘不禁诧异道:“可是江大将军看起来凶且严肃,原来喝醉时也会这样么?”
“嗯。别看他面上端得严厉,实际上就是一个老顽童,总是惹得我娘追着他满院子打。”
笑了片刻,江澜音唇角的弧度收了些。
造化弄人,她得了重生。可这一生的开始,已是错过了时机,她没能有机会再见到家人。
“两位公子晚上好,不知想要点些什么?”
小二迎到桌前,看到江澜音腰腹上巨大细闪的绣纹愣了一下,江澜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望去,猝不及防,与衣物上用金线绣得璀璨夺目的鸟瞳对了一眼。
她眨了眨眼,错开头抿唇轻咳一声道:“就就上些你们的招牌菜吧。”
小二回过神,抿紧唇角绷住弧度道:“好嘞!咱们店的土窑鸡与烤兔腿那是铁铁的招牌!给二位上一份如何?”
“行!”
小二刚准备去通知后厨备菜,江澜音叫住他,偏头看了看柜台旁的那几个大酒坛子道:“听闻你们这的‘七日醉’香醇浓烈,很是醉人,可是如此?”
听到江澜音的问话,小二一甩肩头的抹布自豪道:“那必定是和公子的听闻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