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音轻转瞳眸抿了抿唇道:“季将军他最近不忙么?”
“啊?”银翘挠了挠后脑勺道,“应该是不忙的吧?”
“如今正入寒冬,延北军又刚刚重创了寒漠。杜管事还说,也幸亏近来前线安稳,不然这婚事也不一定能办得这般顺畅。”
银翘只当江澜音是在担心季知逸事务繁忙误了婚事,笑着宽慰道:“郡主,您与将军天赐良缘,开头顺,事事顺,您与将军未来定是顺风顺水,一切顺心!”
边塞安稳,季知逸又不曾在京任职,看来这事务繁忙的可能性是没有了。
江澜音垂了头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听到江澜音的叹息声,银翘满是迷茫,季将军这般重视,事事亲为,她家姑娘怎么反而看起来有些失望?
“郡主,这是太后娘娘命人送来的礼单。”
张管事捧着一个木盒端放于前,江澜音神情微惑:“太后娘娘命人送来的?”
打开木盒,只见盒内放了两本礼单。
江澜音翻了几页,在看到几个熟悉的庄子名称后,瞳眸间瞬间有了湿意。
似是早料到了江澜音的反应,张管事低首轻声道:“太后娘娘差人道,这些是江夫人早已为郡主准备好的东西,一直存于她那处收管,如今姑娘觅得良人,这些自是该交由姑娘自己打理。这另一本礼单上的东西,则是娘娘的私产,现将其中一部分交由郡主,以作贺礼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江澜音擦了擦眼尾道,“劳烦张管事替我递下牌子,明日一早我想进宫拜谢娘娘。”
张管事笑了笑道:“郡主不必着急,娘娘猜到郡主收到东西后,定是想要进宫拜谢,特意交代了,婚事将近,郡主无需惦记这些虚礼,安心于侯府待嫁便好。至于其他闲话家常,待婚后入宫请安时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