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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二月初六不足三月,江澜音怔愣错愕,季知逸瞥了她一眼后,恭敬谢恩道:“多谢太后。”

江澜音僵着笑容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,文华月偏头与宣庆帝商议道:“陛下,今日哀家生辰,也厚着脸想向陛下为澜音讨一个恩典。”

宣庆帝对文华月一直是又敬又怕,这会文华月说得很是客气,他也不敢轻拒,点头应道:“母后请讲。”

“澜音乃是定安侯江道桉之女,江侯爷夫妇与大公子均战死前线,只留澜音一人,孤苦无依。”

文华月抬手替江澜音擦拭去鬓边泪水,轻叹一声道:“她于哀家身侧陪伴已有近十载,哀家看她如亲女,此番允人,哀家希望她能风风光光大嫁。还请陛下封她为宁乐郡主,还她回定安侯府,自家中出嫁吧。”

江澜音模糊着视线哽咽出声,文华月揽过她的肩头轻拍,任她伏膝低泣。

宣庆帝面上愁闷,婚事都答应了,这些封赏又算得什么。只得撇唇应允道:“全依母后便是。”

诸事落定,文华月抬起江澜音的脸庞,拿起帕子为她擦拭起脸颊。

苏嬷嬷见状上前道:“娘娘,老奴带着郡主下去收拾收拾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江澜音擦着眼泪起身,随着苏嬷嬷而行。

宴会继续,众人纷纷献礼,以贺太后生辰。

江澜音瞥向右侧,季知逸已经被林越拉着坐在了一起,俩人看起来十分熟络。

季知逸似有所感遥遥一望,江澜音赶紧收回视线,捏着指尖重新低下了头。

江澜音随着苏嬷嬷穿过席座行出宫门,身后宴席上的欢声笑语渐弱,只依稀听得傅棠献礼庆贺道:“素闻娘娘喜爱王白石的画作,前不久臣偶得一副王白石所绘的松鹤图,特献于此,恭祝娘娘松鹤延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