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香带着人慢慢退出,犹疑间看到银翘捧着一个遮盖严实的木盒,正准备出门。

“银翘,你捧得什么,要去作甚?”

见降香伸手准备翻动,银翘后退一步道:“姑娘差我去送样东西。”

“送东西?送去哪?这是什么?”

银翘觉得姑娘最近奇奇怪怪的,降香也是,最近做事总是很没分寸。

想起今日那只猫儿蹿出,要不是降香推搡,她也不至于摔入花丛勾破了舞衣!

给姑娘添了这么多乱,这会银翘心中也有些怨怼,她压住了降香准备翻动东西的手直直道:“你若想知道,自己问姑娘便是!再说,姑娘的事,哪里是我们做奴的应该随便过问的!”

降香被银翘说得一哽,回头看了眼江澜音紧闭的屋门,又无奈地缩回了手。

若是从前,她倒也无畏。只是最近的江澜音

看起来更加稳重端庄了,但脾气似乎也比过往大了不少。

见降香不再动作,银翘甩头捧着木盒走了出去。

屋内,江澜音取了金钗,满头青丝铺落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