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翘被江澜音的话绕得发晕:“什么意思,不都是想么,有什么区别么?”

江澜音按住鼓面,直起身笑道:“当然有区别!总之,我有新的想法了,今晚我要换一支舞。”

“姑娘你不跳先前准备的‘呈祥’了么?现在换舞,是不是有些仓促?”

月余之前,太后便有意让江澜音在琼花宴上以舞助兴。为此,江澜音特地编排了这支舞,和司礼坊的舞姬合了好些时日。

如今琼花宴将开,江澜音却突然决定换舞,银翘实在是想不大明白。

横竖都是献舞,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改换一支连舞具都难凑齐的舞?

“既然献舞是为了让太后高兴,自然还是该献一支她更喜欢的舞。”江澜音抬头看了看天色道,“我们去和程将军告辞吧,今日也麻烦了他许多。”

“江姑娘!你看看这个合适么?”

程青辰持着两柄细长竹剑回来,江澜音伸手接过,看了看青绿竹剑削整平利的边缘,望向程青辰有些讶异道:“程将军刚刚削成的么?”

“不是我,是林越的朋友看到咱们在这边试剑,然后折了两枝利竹削的。”

江澜音摸到竹柄处的一道刻纹,辨认了片刻问道:“林将军的朋友沈家三公子么?”

“不是。”

程青辰回忆起刚才隔着假山遥遥瞥到的那抹高挺身影:“我也不太熟,林越好交友,大概是他刚结识的某个新入京的少爷公子吧。今年的琼花宴规模比往年都要大,太后也有意让各家的夫人公子入宫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