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回忆她方才恐慌排斥的情绪。
离她嘴唇只剩不过一点距离,慢慢松开了掌控她后颈的手。
他心不在焉地想。
连摸脸都会抵触。
说明这么些天来对方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。
若是自己在前,拥抱亲吻……都不止。
姜婉枝还有些发懵,听见这话更是茫然。
“他……是谁?”
容清回过神,说了句无事。
顿了一瞬,又问道。
“饿不饿枝枝?”
这么一折腾,已经有些晚了。
姜婉枝听见眼前变得陌生的人叫自己亲昵的名字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你刚刚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容清坐在床边,眼眸低垂着,转而看向她,神色极淡。
“因为我心悦枝枝。”
姜婉枝愣了愣:“……你是玉玉?”
凌玉轻嗯了声,命人送了些糕点进来。
他端着碟子,拿起一块粉红色的糕点喂到她嘴前。
姜婉枝看着那块糕点,始终没张口。
“怎么不吃?”凌玉举了一会儿,又放回盘子里。
“看来是不太饿。”
姜婉枝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,思绪混乱:“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凌玉眼眸很黑,语气有些偏执:“枝枝要跑,我只能想这种办法把枝枝留下。”
“我先前说过的,想让枝枝只属于我,只能接触到我。”
姜婉枝皱眉摇摇头:“……你不像我认识的玉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