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枝仍是站着未动,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他:“……你是鹤生还是玉玉?”

容清不再写字,而是倒了一杯水抿了口,重复道。

“你走吧。”

姜婉枝抱着收拾好的包袱,虽然心里有些怂,但还是固执在他身旁坐下。

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,姜婉枝实在难以接受他们中任何一个会做这样的事。

她宁愿相信他是有苦衷的。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“你为何要这样做?你都不和我解释吗?”

容清抬眸,看她眼神如同陌生人般很生疏:“没有理由。”

说过后,微微蹙眉:“你走吧。”

声音也没什么温度。

她走后,他只想在这还有她痕迹的房间待上一整日。

接下来姜婉枝不论问什么容清都不再回答,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大多时候会想出神。

姜婉枝遇到这种事情也是倔脾气,他不讲清楚原因,她就也一直待着不走。

反正她也不着急赶路。

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坐到傍晚,连天色都暗了。

容清这时才终于有动作,站起来推门朝外边走去。

姜婉枝背着包裹也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去。

她就不信这家伙能一直忍下去。

容清朝另一间房走去,姜婉枝本也想跟上去,下一瞬却被几个侍卫拦住。

她顿时有些着急,前面的人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声音软了些。

“再不走,我就要反悔了。”

他都忍耐一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