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枝蓦地眼睛睁大:“可以吗?”
容清点头。
姜婉枝生怕他后悔,连忙几步跑到他面前,兴致勃勃:“走吧?”
容清没动,只是视线下移。
姜婉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然后看到了手里的包裹。
“啊……这个包裹由我很重要的东西,不能离身的!”
容清似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移开目光,牵着她走出房间。
昨夜下了暴雨院子泥地还是湿润泥泞的,两人站在台阶上,姜婉枝吸了口新鲜空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环视整个院子,除去房间门口,四周的围墙应当都有侍卫守着。
这般守卫森严,姜婉枝恐怕走不了。
从她受伤开始,姜婉枝就经常使不上劲,浑身没力气。
即使现在她伤口恢复了,但还是没有力气。
轻功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姜婉枝抬头看他:“这里的侍卫都是你的吗?”
这里的侍卫可不少,定是富贵人家才雇得起的。
容清点头。
“那他们可都听你的?”
对方再次点头,弯腰在她手心写起来。
你有什么需要都可告诉我。
“为何?”
容清接着写道。
我听你的。
姜婉枝怔愣住,下意识问道:“那我可以走吗?”
容清拧眉纠结起来,没有摇头或者点头,像是自己在和自己作斗争。
姜婉枝朝他勾了勾手:“低头靠近些。”
容清虽是不解,还是弯腰靠近了。
姜婉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一只手搭上他的肩,隔着单薄的斗篷布料摸到他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