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些日是不是太过频繁了些,虽然之前也有过。
“高郃。”
凌鹤生收拾了番,往门口那道人影低低的叫了一声。
高郃闻言立即欣喜的推门而入:“少爷您醒了?”
凌鹤生坐在床边,想起姜家退婚的事心情又沉下去,偏头看窗口。
“我这次发病多久了?”
高郃当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:“加上今日是六日,这次比以往都要长。”
“属下觉得少爷还是得服些安神的药,这也没有好转的趋势啊。”
“……”
凌鹤生收回视线垂眸:“不必,母亲他们没有察觉不对劲吧?”
“凌夫人一如既往很是心大,没有注意到,”高郃摇摇头,话到一半又道:“只是……”
凌鹤生:“只是如何?”
“只是少爷不清醒的这几日大少爷的人经常过来,虽被属下拦下了,但恐怕也已经知晓了什么。”
凌鹤生皱眉,顿了一瞬又释怀,语气淡淡的,漠不关心一般。
“……随他去吧。”
凌鹤生日常情绪本就很淡,房间窗户没开光线很暗,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。
安静了片刻,他又开口:“……这些天有枝枝的消息吗?”
凌鹤生几乎是没抱什么希望问的,他甚至都希望退婚只是个噩梦。
高郃如实道:“退婚的第二日,与原本和姜姑娘作伴的闻姑娘就回京了,传出消息好像是姜姑娘受伤突然间消失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