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栖一直是不愿退这门婚事的,以她看来枝枝与她两个儿子甚是般配:“枝枝想出去看便去看,等她回来再考虑这婚约之事也未尝不可啊。”

姜朗道:“那丫头玩心重,什么都想着去看看,不知道何时才舍得回来,短则几月,长则几年。”

姜朗说完这话,正厅都安静了一瞬。

凌鹤生从听到姜婉枝走了那一刻开始,脸色就阴沉得吓人,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过。

凌玉纵是姜婉枝有逃跑计划,也未曾想过会这般快。

乌栖沉默片刻,不好再如何挽留,只是点头答应了,凌云归也是听她的。

姜朗目光落在凌玉他们二人身上:“此前你们二人也是同意退掉这门婚事的对吧?”

凌鹤生始终没反应,凌玉捏着茶杯,轻点了下头。

姜朗起身行了一礼:“那从今日起,这门婚事就退掉了,今日如此潦草失礼还请见谅。”

姜婉枝在客栈一觉睡到自然醒,爬起来收拾好东西,下楼在客栈里吃了个早饭。

客栈里的粥和府里的粥真是天差地别,不知道用什么米煮的,一股怪味,还很稀。

她不会出来就是过苦日子的吧。

虽然难喝,姜婉枝还是一饮而尽,然后去掌柜那里结账。

姜婉枝出了客栈刚准备继续赶路,只见马棚里空空如也,顿时奇怪的又折回来问掌柜:“我马呢?”

掌柜看着她想了想:“……这马好像是跟一个高高瘦瘦扎高马尾的姑娘走了。”

高高瘦瘦扎高马尾……

姜婉枝脑中立刻有了人脸,心中一凉,当即把腿就想跑,还没开始,只听见闻蝉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
“去哪呢?”

姜婉枝脚步一顿,闭上眼睛心死的转身,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“算了……蝉衣姐姐你抓我回去吧。”

为何不论她跑到哪,蝉衣姐姐总能抓住她?

语气听着十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