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太陡,姜婉枝只能踩着泥巴里露出的石块爬上去。
四周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借力,姜婉枝抓着草一用劲就断了,抓着石头切口太过锋利。
等姜婉枝爬上去的时候手心被磨破了皮。
爬上来后是一块稍陡的地,四处的荒草都有膝盖高,姜婉枝每一走步都受限制。
尤其是还是衣裙,跨过的草会容易钻到裙摆里,被草刮过之处还会变得瘙痒难耐。
姜婉枝完全摸不着方向,前方黑的看不见一点,只是往高处走。
路很陡峭,姜婉枝扶着旁边的树往上走,压住手心伤口的时候还是会疼的顿住一瞬。
树林里的风比她想的还要冷一些,尽管披着披风仍然觉得很冷。
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姜婉枝停下休息,回头看时发现身后也已成黑暗,看不见回路了。
姜婉枝脚下松动,一些碎石从鞋底溜走发出沙沙声响。
这时姜婉枝倏然听到一道模糊呜咽咕噜声。
像是……狼。
而且离她很近。
姜婉枝屏住呼吸,心脏扑通扑通跳着,扶着树站在斜坡上不敢动,但后脚在慢慢下滑。
越用力蹬住,碎石“沙沙”流动的更快。
这沙沙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更加清晰,咕噜呜咽声像是在向她靠近。
姜婉枝感受到有蚂蚁从树上爬上她的手,然后爬进她的衣袖里,爬过之处痒意难忍。
她忍耐不住手指松动,想要去抓痒,周围的响动声越大。
姜婉枝还没抓死蚂蚁,一抬头便看见前面的坡上已经站着一匹狼,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。
姜婉枝心脏停了一瞬,脚没踩稳从坡上摔了,下巴磕到石头,身体一路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