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凌鹤生继续拿着菜叶逗了逗兔子,只见那只兔子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吃起了白菜。

“原来没死啊!属下还以为……”高郃神色再一次怔住,随即语气带着歉意道:“抱歉啊少爷……是属下误会你了。”

高郃回过神来连忙弯腰把地上的篮子提起来,捡起白菜叶子放到了兔子面前:“难怪我说少爷怎么会突然要生青菜?属下可是把膳房的青菜都提过来了!”

凌鹤生知道兔子吃不了这么多,于是挑了几片新鲜的白菜叶留下,其他的让高郃又全都送回去了。

兔子依旧砸吧砸吧嘴吃的白菜叶,凌鹤生闻到它身上的香味只觉得熟悉却又说不上来,却没有多想。

兔子吃的还剩了一片叶子便吃饱了,紧接着就往他面前跳过来,抬头仔细嗅了嗅他的手,随后又跳进了一点,继续嗅着什么。

凌鹤生垂眸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兔子的鼻子轻蹭到愣了一瞬,却没有拿开手,只是顺了它的意。

但也很快怀疑的闻了闻自己的衣袖,却是十分不解。

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?

虽然姜婉枝说过他身上有一种清新的冷香,但为何他自己闻不到。

……枝枝?

凌鹤生想到这倏然反应过来了,他说怎么这个香味如此熟悉,这不就是枝枝原来那个香囊的香味吗?

他记得上次宴会过后,枝枝便再也没有找到香囊,所以这兔子应当是凌玉养的……

姜婉枝拉着小白出凌府时为了缓解路痴的毛病刻意没找其他人指路,最后在自己的坚持不懈下,经历一系列的东弯西绕后,终于走到了凌府门口,却在出府时碰上了凌玉。

凌玉看到姜婉枝时十分诧异:“枝枝怎会出现在凌府?是何时进来的,若我没记错的话,我今早一直待在我竟没看到枝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