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啊?玉玉他们呢?”

凌鹤生一瞬沉默不再看她,而是垂下了头看起来情绪十分低落,吸了一口气:“抱歉枝枝……我们本是想再去摘一些野果的,没想到回来时草坪上连个人影都没了。”

姜婉枝闻言愣了愣:“原来是这样啊,这不怪你们鹤生,其实是我自己走错路了,不然我早回家就不会让你们这么担心了。”

凌鹤生听见姜婉枝的话仍未抬头,却是眉头拧得更紧,像是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。

姜婉枝无奈的叹了口气,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直视着凌鹤生的眼睛:“我没有生气鹤生,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,不许再自责了。”

鹤生怔愣一瞬,认真道:“我明白了,真的很抱歉……”

姜婉枝听到他的话捧着他脸的双手立即施力一压,挤着他软软的脸强行打断他的话。

“也不许再道歉了。”

姜婉枝了解凌鹤生的性子固执得很,好说歹说都没用,只能使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手断强行制止了。

凌鹤生神色复杂的看着她,却只得顺从的任她双手挤着自己的脸,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,姜婉枝这才松开了他。

凌鹤生这次被松开后听话的没有再道歉,而是视线落在姜婉枝受伤的手臂上,盯了好一会儿:“伤口痛不痛?怎么伤的?”

“这个啊……”姜婉枝不由自主的拉长声音,想起刚刚闻蝉衣的话,思索片刻后假装无事的扯出一个笑容,解释道:“也没有很痛,只是方才在树林里迷路太黑摔了一跤,鹤生别担心,并不是很严重。”

姜婉枝的伤口是包扎好的,除非凌鹤生拆开来看伤势,否则根本不会怀疑她在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