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衣闻言顿了顿,没打算瞒着她:“我没有刻意来找你,你今日同他们出来时我怕不安全便跟在你们后面,中途见你睡着我便顺道去给夫人办了几件事,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不见了,一直等你等到现在。”

姜婉枝明白的点了点头,却又看着不远处的凌鹤生思绪不定:“我们为什么要躲着鹤生呢?鹤生一直在那等着是在担心我吧?”

尽管在夜间凉风中味道都被吹淡,但姜婉枝一靠近,闻蝉衣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,轻皱了下眉。

闻蝉衣平静道:“无事,他若愿意等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先把你伤口给我看看。”

姜婉枝还没反应过来,闻蝉衣便已经将她的外袍掀开了,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。

姜婉枝的伤口慢慢在凝固,跟包扎的布黏在一起,闻蝉衣扯开时她痛的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是飞镖划伤的吧?”

闻蝉衣盯着伤口沉默了一瞬,又重新帮她把整理好衣服。

“没有中毒,还不是特别严重,待会儿回府先把伤口处理好。”

姜婉枝惊讶道:“蝉衣姐姐竟然连这都看得出来?”

“见多了自然就能看出来。”闻蝉衣帮她整理好后嘱咐起来:“待会儿凌鹤生问起来,你便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
姜婉枝应了一声,随后想到了什么担忧道:“蝉衣姐姐你说方才袭击我的人会不会与之前回来路上的是同一个人?”

闻蝉衣语气坚定:“很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