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枝走了一段路不知再往那边去了,恰好又遇上了其他两位姑娘,这才走到了后台。

姜婉枝刚走进去,其他姑娘的目光都纷纷看了过来,一见到她便笑着走过来寒暄。

“彩衣终于回来了,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前年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?”

“许久未见,彩衣都长高了不少,明年应当就会与我同高了。”

“彩衣一走就是一年半,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?”

姜婉枝在一屋子的姑娘里是身高较矮的,被她们团团围着,说话时不得不仰头看她们。

姜婉枝有些受宠若惊,抬头很有礼貌笑道:“我当然不会忘记姐姐们,而且没跟姐姐们告别怎么会不回来呢?”

“那可说不准!若是彩衣哪天觉得跳舞无聊了,想去体验下其他的事便可能不来了。”

姜婉枝来长乐坊的第一天,虽然穿着素淡的罗裙,但身上的每一样小物件,不论是发簪还是手镯都是价值不菲的,她们一眼便看出来她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。

但她们心照不宣的从未提及猜测过姜婉枝的身份,因为在长乐坊忽略身份地位她们彼此还能做朋友。

一旦知晓了彼此的身份,她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这话到是让姜婉枝想起来计划退婚后要离开京城出去看看的事。

姜婉枝思索了片刻,认真道:“我明年的确可能会离开,再次之前我都会在长乐坊赚够银子作为盘缠,不过姐姐们放心,若要离开我定会来好好告别的!”

于姜婉枝而言,人与人之间交往最看重的两步是相识和告别,她不想留有任何遗憾。

有人打趣道:“你腰间这一个香囊就够抵我们一个月赚得钱了,怎还会要出来赚钱?”

姜婉枝闻言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香囊,这还是凌玉送她的。

不过这香囊的确不论是布料还是香料都用的是极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