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时她会说起家人、最重要的人……想要唤醒他什么似的。

他知道,那是在跟他撒娇。

他们当然是彼此最重要的人。

凌玉轻轻帮它理顺细铁链,摸了摸它的头。

愿不愿意不重要,不愿意便羁系起来。

反正他自会将她养的很好。

“别怕,它是因为不乖咬了枝枝才会这样,只要你听话便不会落得那种下场。”

凌玉说着倏然想起方才姜婉枝的模样倏然害羞得耳尖有点发烫,像是在同兔子交流。

“枝枝是不是很可爱?你们刚刚见过的。”

兔子当然不能开口说话,于是凌玉便理所当然的当它默认了。

凌玉不自主唇角牵起,乌睫下垂墨眸里是快要掩饰不住的亢奋,语气像是一旦认定了就要死死牵缠上某人一般。

“我很喜欢她。”

天还微微亮,大约是才到卯时姜婉枝便被院子里“沙沙”的扫地声吵醒了。

姜婉枝揉了揉眼睛,刚想伸懒腰,翻身扑了个空,差点往地上栽下去。

姜婉枝猛地一惊又连忙翻回来,原本刚睡醒发懵的脑子此刻睡意全无。

她慢慢爬起来后这才意识到自己斜躺在床上,床单都全都皱巴巴的,枕头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踢到地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