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兰也站起来,看着姜婉枝背影嘴角扬起一个嘲弄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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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婉枝重新溜回府后只见翁老先生走了,桌上还留着几道题,这想必是今日晚上的要写的作业了。
她实在是不想写得紧,不知道鹤生他们学到这里来了没有?
不如让鹤生教她写?
姜婉枝想到这立即抓起那张纸折起来收好,转身便要出府只见泽兰好跟在自己身后。
姜婉枝道:“泽兰你不必跟着我,没事的话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或者去跟其他侍女姐姐们聊聊天!”
泽兰脸色有些难看:“……可是小姐,其他贴身侍女都是跟着她们小姐出去的,我怎好让你一个人出去?”
姜婉枝一个人习惯了,突然要带上另一个人觉得有些奇怪,抬手挠挠头茫然道:“贴身侍女是……这样的吗?”
泽兰坚定地点点头。
“那……泽兰你会翻墙吗?”
“翻墙?”泽兰一瞬间有些无措,懵懵看着她,随后又摇摇头:“……我不会,原来如今贴身侍女还要会翻墙吗?”
姜婉枝尴尬笑了笑:“不会也没事啦,我们坐马车去走正门。”
好歹今日去看凌鹤生还有个正当缘由,不然回来又要被小娘说道了。
姜婉枝带泽兰乘马车到凌府,跟凌夫人打过招呼以后才过去凌鹤生那边。
她还未走进却突然听见萧施朗的哀嚎声从房间里传出来。
“……啊啊啊!鹤生你说我父亲他怎么能这样!!!”
凌鹤生还没开口,只听见门外传来一身敲门声,紧接着是姜婉枝充满活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