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丫头一年半没学算术老夫还以为你全忘干净了,没想到今日还能记得这么多,也真是不错了!”

一道苍老有劲的声音打断了姜婉枝后面的话。

姜婉枝怔愣一瞬,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束发,端庄守礼的老人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了,身上还背着一个装书的箱子。

翁先生抚顺长须兴致勃勃道:“可惜上次还有圭田、邪田、圆田没讲你就去了青阳,姜夫人昨日同老夫说你回京了,老夫今日来便是将这些讲完的!明日咱们就开始讲衰分问题!”

姜婉枝不

依不挠的抓起闻蝉衣的袖子晃悠着:“蝉衣姐姐我不想学……”

闻蝉衣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:“你琴棋书画要是有一门肯学的,今日也不会这么哭诉。”

瓮老先生摇头道:“老夫还是觉得算术并不比琴棋书画差,老夫教的都是些公子,很少有姑娘愿意学算术,小丫头你要是能学好算术,也算是这京城小姐里头一人。”

姜婉枝吃痛的揉了揉额头,小声嘀咕:“……学舞不也算头一人了,每夜想着这些算术题目头发都要掉光了……”

翁老先生一惊:“学舞和学算术是一回事吗?乐舞都是一些风尘女子学的,你怎能学呢?这不是会影响姜家的声誉?”

姜婉枝有些失落。

……为什么就没人同意呢。

那她这个秘密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告诉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