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不像往日那样梳高髻戴着精致的流苏后压,而是长发随意的散着,额前碎发已经凌乱,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。
凌玉见到她后先是愣了一瞬,如释重负的笑起来,声音却很虚弱:“枝枝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唇发白,明显是十分疲惫。
姜婉枝心疼的牵住他的手,吃力的想要将他拉起来:“别跪了玉玉,你的膝盖痛不痛?”
对方却纹丝不动:“没事,才刚跪没多久。”
“可这根本就不是玉玉你的错啊!”
凌玉不为所动,继续笑道:“可父亲罚我也本不是你的错啊枝枝,你又何必这样?”
姜婉枝闻言一愣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“因为我们都在乎彼此。”
凌玉垂眸神色认真道:“今日将枝枝从水里救起来的时候,你的身体都是冷的,若是我们再晚来一点真出了事,我都不敢往后想……”
“罚跪是我自愿的,我只是记住这次的教训,不会再犯第二次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姜婉枝还想说些什么,只见凌玉忽然整个人虚弱的往前一倒,吓得弯腰连忙将人扶住。
“玉玉你没事吧!”
凌玉被姜婉枝勉强扶助身体,额头抵在她肩上脸色发白。
“没事……只是膝盖有些没知觉了。”
少年的肩膀很宽阔,双手撑在她两侧,两人身高本就差了许多,虽然是对方弯腰下来靠在她身上,但此时的姿势更像是姜婉枝被迫困在他胸膛与双臂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