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明黄的龙袍袖口之上,是一抹醒目的绯红。
方才那将领的神色呆在了脸上,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,又回头和其余几位将领的目光交错对望了几眼。
是唇脂吧。
是吧。
这久久未到的姗姗来迟,整洁的袖口还沾了唇脂。
简直是色令智昏,色令智昏。
这几个顿时揭竿而起,上前开始灌酒。
今日,非得不醉不归。
饶是殷胥都有些微微的醉意了。
瞧着时辰已差不多了,殷胥装作七分醉,而后离了席,往甘露殿而归去。
甘露殿内。
长宁已然走了,幼青更衣沐浴罢,长发还有些微微的湿气,只着了件单薄的纱衣,坐在了鸾榻之上,又抬眼看了下滴漏,算了下时辰。
宴席应当还有一阵子才能散。
幼青默默地算计了下之后,终于是忍不住,从软枕下取出了那本避火图。
打开细看之后,幼青的眼睛,就由圆睁得更圆。
啪得一声合上之后,半晌,又被翻开。
幼青认真地一页一页看着,而后不禁想,这画得确实好美。
看至入迷之时,她甚至都没有听到外面的通禀声。
直到隔扇门推开,幼青连忙将小册子压在了软枕下,惊慌失措地抬头,忙强装着神色镇定下来。
可在望见殷胥走进来之时,幼青脑子里瞬间浮现方才的画面,耳根脸颊顷刻发烫。
太,太色了。
快离开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