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胥顿时不再说话了,待人顺气了之后,只安静地喂粥。
待吃罢之后,幼青才小声地道:“过了十年,陛下姿仪风采都这般美。”
殷胥刚放下粥碗,就听见此言。
他微顿了片刻之后,就扣住眼前人的手腕,俯身。
幼青眼睛微微睁大。
就在薄唇即将吻下来之时,门外响起扣扣声。
太监立在隔扇门前,他也知道了两人刚醒,这正是好不容易浓情蜜意的时候,但他也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叩响了。
“启禀陛下,长宁公主同陈将军来求见。”
殷胥动作停住,眉尾跳了跳,幼青也忙向后退了退。
陈度一推门走进来时,就瞧见了殷胥坐在榻前的杌子上,而幼青披着外衫,身上盖着衾被半坐着,瞧着精气神倒是还好,他顿时放下了心。
只是,陈度又瞧了瞧,眉头挑起,两人倒是隔了一段距离。
不应该啊。
这不得亲个八百个来回。
至少也得抱一抱吧。
陈度挑眉道:“臣没有打扰到陛下吧?”
殷胥眉目冷淡,薄唇微敛,略抬眼皮瞥了过去,陈度顿时哂笑了起来。
幼青没懂这眉眼官司,只先道:“没有打扰到,请坐吧。”
陈度也是毫不客气,忽略了那另一道逐客的视线,闻言就在椅子上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