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之人神情凝重而杀意迸现。
“听我指令。”
只有一个人,也撑不了多久,一切必须速战速决。
林子中树枝横生,半人高的灌木丛中草叶极其锋利,幼青拨开草木,大步往火光最后出现的方向而去。
脚下杂草丛生,又泥泞难行。
幼青绊倒了好几回,又快速地爬起来,往前跑去,裙摆沾了泥泞而湿重,幼青又被绊倒一回之后,她挽起长长的裙摆,拿匕首沿着衣裙划下,扔掉了繁琐的布料,又将匕首紧紧地藏在袖子里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周遭都是一样的树木,哪个方向望去都是漆黑不见底。
幼青终于停下了脚步,她紧紧攥住腰间的长剑,剑鞘上的纹路深深刻在掌心,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她深深呼吸,渐渐冷静下来。
纷杂的思绪摈弃之后,四周都安静下来,山林中的任何细微声响可闻。
南边,传来极细微的刀剑之音。
幼青快步循着跑去,金戈之声愈发清晰,在快要靠近之时,她停了下来,拨开灌木丛向着中央稍平坦的地方望过去。
地上已横了多具尸体,而三四个黑衣人,正围着他缠斗,寒芒交错闪动,混着鲜血的乍然喷涌,已分不清是谁的,又是在黑暗中很模糊。
在月光移过来的瞬间,幼青才看清了。
他一身单薄玄衣,已经浸透了鲜血,执剑的右臂以及胸前是道道伤口,丝丝鲜血沿着下颌,一滴一滴地滑落。
幼青紧紧咬住了唇,她掩在树丛后,尽量放轻了声音,取下背后的弓箭。
她不会用剑,她只会使弓,幸好,她还会箭术。
殷胥正一剑抵住交错而来的三道剑锋,身后又刺来一刀,已经避不开了,他只能微微侧身避开要害,就在刀锋即将刺在他右臂的时刻。
一支箭矢飞速而来,正正好好正中黑衣人的手腕,长刀顿时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