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之人都步伐顿了一瞬,可根本来不及躲避, 紧连几箭射来, 在黑暗之中箭箭取命。
四五人已经倒下。
其后随之而来的黑衣人忍不住骂了声脏话,他已经辨认出箭矢来的方向,小心翼翼地逼近。
殷胥骤然翻身从树上而下,手中长剑骤然出鞘。
黑衣人手中长刀被一剑挑飞。
殷胥一剑直穿他胸口而过。
剑身在其中搅动,拔出的瞬间热血喷涌而出, 溅在玄色的衣袍,凝固在泥土之中隐没。
藏在暗处的一刀迅速刺来, 殷胥侧身的霎那,刀锋沿着脸侧而过, 划出一道锋利的寒芒。
从耳前到下颌,丝丝鲜血渗出。
殷胥一脚踹翻跟前之人,黑衣人的身体重撞在树干之上,殷胥旋即回身一剑抵住复刺而来的刀。
刀剑摩擦出刺耳一声。
锃亮的刀身映出,沉冷的黑眸。
剑尖划破了黑衣人喉咙,鲜血霎时从喉口一股一股汨汨涌出。
先前燃烧的枯枝,已经燃尽了,彻底黯灭,唯余深黑的余灰,暗色的林子中重新陷入一片寂静。
登云靴踏过七横八差交错的尸身,最终在余灰之前停下,踩灭最后一点猩红的火星。
殷胥低垂眉目,拭去剑身上的血。
京城之中,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有这样一群私兵,且身手如此高超,剑法中带了几分宫廷的味道。
答案其实已昭然若揭。
先帝曾留下过一批死士,只凭令牌调遣,他回至长安之时,令牌已消失,死士也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