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只望了幼青一眼,想了想,还是说不出口。
直到现在,她还是有点没缓过劲儿来。前日醉酒,她怎么就同他睡了呢?这让她,日后怎么同他相处?怎么能吵着吵着,就吵到了床上?他不是讨厌她吗?怎么也不拒绝?
“没什么,就是近来没睡好,有点累。”
长宁道,“哦,幼青,你今日来寻我,是为了何事?”
幼青放下茶盏道:“快到陛下的生辰了,我是不知道该送什么生辰礼好,所以想找你来参谋参谋。”
这下又把长宁问倒了。
长宁仔细地想了下,别说幼青不知道皇兄喜欢什么了,她也不知道,印象中,皇兄从小到大都是被教育成那副冷淡模样,平日菜肴都是食不过三,衣裳大都是玄色,好像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特别偏好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幼青轻声叹气,又道谢。
长宁道:“不如你直接问皇兄,想要什么贺礼。”
幼青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:“生辰礼,还是需要一点点惊喜。”
长宁看着幼青苦恼的样子,若有所思道:“其实,皇兄有个特别喜欢的,你也知道啊。”
幼青抬起了眼:“什么啊?”
长宁笑得嘴角弯弯:“就是你啊。”
“依我看呢,不如就把幼青你自个送过去,保准皇兄高兴。”长宁越说越觉得好,甚至一拍手掌道,“着一身纱衣弹弹琴,或者不用弹,就站在皇兄面前,皇兄绝对——”
硬了。
“宁宁你再胡说!”幼青抄起软榻上的软枕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