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胥仍没有放过:“想要朕什么?”
幼青哭出来了:“……进来。”
“窈窈,真乖。”
热意和渴求,几乎要将人逼疯,幼青眼泪根本止不住,殷胥缓缓地擦她眼角的泪,“窈窈是水做的?不给你,你要哭。给了你,你也要哭?”
幼青哭得哽咽:“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“嗯。”
殷胥吻在她的腕侧,缓声:“窈窈,这是你自己要的,如今可没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从冰冷的书案上,又到了软榻之上。
幼青只知道抱着人哭了,可眼泪又都被绝情的人擦干净,如此还不够,还要得到极为恶劣的一句,“窈窈,哭是喜欢对不对?”
幼青拼命摇头:“不,不是。”
“不喜欢什么?不喜欢在榻上?”殷胥顿了顿,耐心商量,“窈窈喜欢在何处?朕瞧那屏风不错,白玉的极为通透,可映出人影,让窈窈瞧瞧现下的模样。”
幼青根本羞耻得,不敢睁眼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
殷胥望着怀里的人,轻轻吻着:“朕的窈窈,怎地如今这般的可怜?”
幼青眼睛都哭红了,望着他小声求饶:“我,我错了,今夜就到这里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