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只是吻,没有做别的什么。
幼青又想起上回,只有一次,还有长宁说正常都是六七次。
她终于有些忍不住,小声地道:“我可以问陛下一个问题吗?”
殷胥随意地应了一声,揽着怀里人,慢慢地吻着她的脖颈,向上,到耳后。
幼青问:“上回,那个,为什么只有一回,好像前两回都……”
殷胥顿了一下,他想了一下,该如何同这小醉鬼解释,情。欲二字,情比欲更动人,比起更肆意地索取,两个人都得趣,才是最好的椿药。前两回,他的确没太多顾忌,有些伤到了她,他总得克制一些,让她不至于怕这事。先让她贪恋上这滋味,才能循序渐进。
幼青久久地没有等到回答,钝钝地想了想,终于一鼓作气地出口:“我,我听旁人说,正常都是一夜六七次,上回只有一次,陛下是不是身体不大好了?”
丝毫没有觉察到,周围骤变的气息。
她继续磕磕绊绊补充道:“没关系的,如果有什么问题,我们可以一同解决的,就像你为我寻方子治好味觉一样,我是医者,我也可以想办法——”
反正不能,讳疾忌医。
话还没有说完,幼青整个人腾空而起,桌案上的奏折,统统都落了地。
幼青被放在书案之上,仍没有反应过来,有些茫然地望过去。
殷胥从后面的多宝架上,取下一个匣子,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,又端了盏茶水走了回来,幼青不明白这是什么,但还是乖乖地启唇含住药丸,又就着他的手,饮下茶水,有些含含糊糊地小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殷胥擦了擦她唇角,淡声道:“椿药。”
幼青愣了一下,正想吐出来,可下意识喉咙一动,咽了下去。
“为,为什么要吃这个?”
殷胥眉目轻垂,唇角轻敛,一边解下腰封,仔细地一圈一圈,绕过她的手腕,一边不急不缓地道:“此药可使人情动,减缓滞涩疼痛,即便欢爱整夜,也不觉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