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想看这春风得意的姿态,着实是刺眼又扎心。不就是要成婚了吗,这笑容就没停下来过。
陈度现在真是后悔, 与其陪这厮射猎浪费时光, 倒还不如继续在家同长宁吵架。
说不准这吵着吵着还能增进感情。
跟这厮待在一处,他牙酸。
待仪仗行至岔路前, 陈度就立刻辞别, 往承晖殿的方向而去。
殷胥则是回往长生殿,还有些许政事未处理罢。
刚行出不远,常喜就想起侍从的禀告,小声提醒道:“今日午后长宁公主殿下好似召了薛大人入宫,现在还未曾听闻薛大人出宫的消息, 不知是不是……”
殷胥脚步微顿,她同长宁在一起, 倒没什么可担心的,左不过是说说话, 一同玩乐,若是晚到宫门落钥也无碍,宫中也多的是落榻之处。
“这倒无碍,近来不大太平,待她出宫之时,需多派些人跟着,归家之后的行踪去向等及时回禀。”殷 胥道。
常喜应了声是,心底尬笑了两声,真是把人守得死死的,直接放在跟前得了。
当然这话,他是不敢说出口的。
常喜突然想起什么,低声道:“陈小将军应还不知道薛大人来了。”
长宁公主向来恣意,只怕正同薛大人聊在兴头上,陈将军这么着急忙慌回去,当即扰了人的兴致,怕是免不得要吃一顿排头。
殷胥也思及至此,蓦地笑了一声。
那两人闹腾便闹腾,左不过也闹不出什么事来,更也闹不在那呆子身上。
笑罢之后,殷胥也并未再多想,自是回了长生殿中处理政事。
承晖殿中,酒意正浓。
陈度刚进殿内,就闻见一股浓重的酒意,他又细嗅了嗅,还不止一种,陈度神色都复杂起来,这得喝成什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