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病之人大多都已好转,好些人已回家慢慢休养,疫情基本也稳定下来,太医等差不多可以离开了。
又过几日,幼青听着侍从传信。
延州的流寇已经平定了,只是仍有些尾事拖着,可能还要过两三日。幼青便先随着太医等,一同先回往长安,殷胥则是随后几日再回来。
寒冬即将过去,初春的新意即来。
一行车马从怀州往长安而去,连着赶了几日路之后,在驿站稍驻休息。
至了晚间时分,大堂里难得热闹。
这回来援助疫病,劳累了许多日,总算是以平安收尾,众人也都想一同聚一聚小酌几杯。
菜肴摆满,又上了清酒,笑闹之声在厅堂里充溢。
幼青是不能吃酒的,也就以茶代酒随着闲话了几句,就又去了角落里,瞧着他们这热闹。
时不时有人过来闲话两句。
过了一阵,韩太医端着酒盏过来。
幼青瞧见韩太医来了,寒暄了几句之后,忽然想起了什么,低声问:“韩大人,那日为什么大人突然同陛下说些什么我成婚之类的话?”
韩太医哦了一声道:“陛下突然问起你的事情了,我就顺嘴提一句了。”
幼青憋红了脸,那也其实可以不用提这件事情的,而且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,还夸大了很多呢?
韩太医问:“怎么了?陛下因此而怪罪于你了?”
不应该吧。
他瞧着陛下蛮喜欢小薛,至于因为小薛想成婚就生气吗?不应该是高兴?
幼青摇摇头:“陛下没有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