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这里,还是有些许重要的公文需要尽快处理,昨日也堆积了一些未批阅。
休了一阵之后,殷胥复批阅起折子。
医馆之中,病人已少了许多,没有走的病人病症也明显轻了很多,只是医馆之中仍是极其的忙碌。
幼青病初愈,确还有些不适,素日做得极快的事情也不得不慢了下来,直忙碌到了午膳的时分,匆匆吃了几口之后,又一直忙到晚膳时分,这才稍稍能歇一阵。
张院正和韩太医恰好也来用膳。
人一稍闲下来,就容易想起旁的。
幼青见到张院正时,就有些不敢面对,院正大人昨日来救她时,想来已经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。
她只囫囵吃着膳食,也不说话了。
而韩太医竟然在今天难得寡言,可能是太忙了,也不问东问西地闲聊,只简单关心了几句幼青现下病情如何,很快就讪笑着打了声招呼出去了。
唯余幼青和张院正,有些尴尬的用膳。
幼青忽然想起了什么,先开口说话:“院正大人可知陛下旧伤一事?”
张院正端着汤碗,回道:“一直都是我在医治,怎么了?又复发了?”
幼青觉得像复发了,心中又生起愧疚。一开始她确实有被他骗过去,以为只是简单的枕麻了而已,可后来一想,他那样戏谑的语气很明显是在转移注意。
“像是复发了。”
张院正忍不住道:“劝过很多遍了,素日能少用的地方就少用,尽量不要太过劳累,绝对是没有听劝。什么针灸之类的,全都是缓解疼痛而已,真正根本的就是要少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