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胥起身道:“确是太晚,不敢多叨扰,此番来登门拜访,实是失礼了,多谢夫人不厌招待。”
余夫人回了几句客气之语,又祝了几句路上平安之类的话,也起身随之送出了府门之外。
殷胥道别之后,登上了马车。
余夫人正要携着幼青回去之时,幼青忽地顿住脚步,低声道:“师父,你先回去吧,我想起太医署那头,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清,我说几句就回来。”
余夫人看了幼青一眼,幼青有些虚地轻轻攥紧掌心,正要说其实不说也可以,余夫人已经点了点头,道:“既是太医署的要事,赶紧去吧。”
言罢,余夫人回了府内。
幼青连忙走过去,低声唤:“陛下?”
一阵沉默。
幼青顿了片刻,自己登上了车马,掀开帷裳之后,殷胥正坐在榻上,垂目轻饮着茶水,桌案上放着一卷书。
幼青先开口解释道:“我没想到师父今年突然回来了,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,我就想着不拿这些事来烦扰她了,今日多谢陛下圆场。”
殷胥没有说话,仍垂目看书。
幼青又道歉:“委屈陛下了。”
殷胥依旧沉默,眉目冷淡。
下一刻,怀里突然扑上一团柔软,殷胥还没有反应过来,嘴唇被人亲了下。
殷胥瞳孔微震。
幼青又试探着亲了下。
殷胥眼神变了,正视着眼前人。
幼青见他没什么反应,正要从他怀里退出来,就被牢牢地抓了回去。
而后,过了好一阵子。
幼青被亲得双眼有些迷蒙。
殷胥终于餍足地唇角轻勾,他低头摸眼前人的脸颊:“除夕夜陪朕一同过,朕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