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观在外面焦躁的步伐也停下来,终于松了一口气,过了一阵子,稳婆以衾被裹着孩子走了出来。
“恭喜沈大人,是个千金。”
沈文观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孩子,被稳婆指点着抱好,看着怀里孩子皱巴巴又红彤彤的小脸,仰起头长叹了口气,低头望着这无知无觉闭着眼的孩子。
“可真是会折腾啊。”
说着,沈文观突然想起什么,忙又问稳婆:“我夫人怎么样?”
稳婆道:“薛太医还在里头,沈大人不必太过担忧了。”
过了好一阵,幼青才从屋里走出来,对着沈文观道:“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,但是后面几日还要小心大出血,府上随时备着大夫,也可以来寻我。”
沈文观忙道谢,又忙道:“满月酒,你一定要来啊,到时候好好招待你。”
幼青点点头,回头望了一眼屋内,言简意赅道:“先带着孩子进去看看吧。”
沈文观道:“待得空,登门拜访道谢。”
说罢,沈文观也不客气了,抱着孩子先进去瞧人了,柳月缓缓睁开了眼,又忙道:“可谢过薛太医了?”
沈文观点头。
柳月看着孩子,眸中泛着水光:“薛太医真的是很好的人。”
沈文观说起这个,就想叹气,薛二这么好的个人,偏偏落到个心狠手黑的人手里去,而且陛下那日说得那么信誓旦旦,结果现在了,还没给个名分。
这么快就厌弃了?
陛下也真是,坏事做绝了。
幼青出了沈府之后,瞧了眼天色,已近乎全沉下去了,待登上马车,幼青从方才的紧迫中回过神,这才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