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葛本来正坐在廊下,瞧见幼青突然穿戴整齐出来了,一副要外出的模样,她先愣了一下,忙又拿了个斗篷出来,一边疑惑问:“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得要出门?”
幼青由玉葛系上斗篷,又抬手自己将斗篷戴好,想了想含糊道:“忽然想起缺几味着急要的药材,急着出去买,我一个人去就好,这里还要你看着。”
玉葛也没多想,只点点头。
幼青先出了门,去了临近的医馆。
医官之内极为繁忙,因着近来染了风寒之人颇多,来来回回进进出出,跑堂的累得脚不沾地,小药童都累得满头汗,而坐诊的大夫更是一刻不停,时不时要答着几个来瞧病的人的话,又要回头同药童吩咐,笔下还要书写药方。
幼青只去一旁抓药的地方,将方子递给忙碌的伙计。伙计接过药方,低头看了一眼,泛黄的宣纸之上,整齐地列着几排字迹,他由上自下看下来,因着在医馆也待了许久,常见的方子他都懂些,这是个避子汤的方子。
伙计转身去抓药,称量好后,飞快地算了下银钱,又问需不需要代煎?
幼青点点头。
伙计清脆地报了银钱数,转身就递给了煎药的小童,又给了张凭据,届时凭着凭据来这里取药。
幼青看了眼医馆的人数,大概估量了下这还需好一阵怕是才能好,她拢了拢斗篷思索了片刻,出了医馆,去了一旁的小食肆之中,点了大碗的阳春面。
正吃着面,幼青又想起什么。
他现在定然已经醒了,也知道她悄悄地走了,会有什么事吗?
幼青又想了下,这应当也没什么罢。
若他能忘了,或是像前两回吻一样,他们都不在意,也不提及,保持着同从前一样的关系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