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青根本已经没有心神思考,耳边也嗡嗡地什么都听不清,只知道轻声回应。
帐幔轻轻垂着,衣衫散落堆积,红色的烛泪缓缓流下,渐渐在灯台上凝固,照不亮帐内的一切。
他一开始的动作还稍显生疏,没过多久就变得熟稔,极其自如而流畅,绣枕旋移来相靠,鸳衾堆叠重重,幼青生涩地完全不知所措,已全然被引着,溢泪香汗浸渍鲛绡,透出朦胧的影。
唯余低低的细语。
“这里?可以吗?”他指腹轻点。
幼青咬住了唇。
殷胥眉目轻垂,又问:“难受吗?”
幼青咬得愈紧。
半晌终于抑制不住,“嗯。”
其实不算是难受,但感觉很陌生,让幼青有点胆怯,其实尚可以忍受。
“窈窈。”殷胥道。
幼青顺着声音,抬起了眼眸,只含着水汽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。
下一刻,痛意忽地开始蔓延。
“疼……”
太疼了,痛意让酒意都散了些,先前所有的旖旎都无法缓解。
幼青声音里,带了哭音:“殷子胥,好疼……”
殷胥的心神也清醒了些,停了下来。
罕见地凝滞了一瞬。
没有间隙深思,殷胥抬手轻轻擦,她眼角溢出的泪,一边柔声劝慰。
“别怕,放松一点。”
幼青也想放松,可根本做不到。